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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Surprise! Happy Birthday!/Gears生日快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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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阿希巴尔德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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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Surprise! Happy Birthday!/Gears生日快乐!

    帖子 由 阿希巴尔德1 于 周日 四月 10, 2016 5:21 pm

    [为Gears庆生的Creepypasta故事集,当前得分19分。故事开头的粗体字为祝词,标题本人均进行了改动并附原文,有问题的地方用中括号附了原文,有问题还求各位指正]

    啊,Gears。很高兴再见到你。

    新的一年来了又走,更加年长,更加智慧,时间像一片磨盘一样磨去我们的青春。那么,为了庆祝这个最快乐的日子——讲故事吧!那些恐怖故事、悬疑故事、道德模糊感(moral ambiguity)和残忍、被缩水的善良和失踪的人群,也许还有一个歌舞的数字。那些拥有两面性的故事,他们既毫无意义,却又寓意深远,偶尔会拉动心弦。那些关于长着獠牙的男人、或是预言未来的马,或是叫声带有回音的鸭子[Ding:一般认为鸭子叫没有回声,但实际上鸭子叫也是有回音的,可参考流言终结者第一季第八集]的故事。也许是一个会告知你恐惧的头骨,沙皇亡妻的坟墓,或者一个骨头做的吊灯。谁知道呢?我能够实在告诉你的是……

    生日快乐……!还有更多。

    Stitches/艺术品:

    生日快乐!

    她的手指在她的作品上穿梭,她微笑着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完成的作品。它看上去那么美丽,排列得如此严谨……它是这样,真的就是这样。

    她在这一个上费了不少时间。这一个不像她这几年做的那几打十字绣( cross-stitching ),那些样子和图案都已经被她丢到阁楼上了。一盒接一盒的烂东西进入了她的阁楼,所有的工作都是为了这一个。那些只是练习,成为了过去。这一个则是真正的美……

    他一直在低语,一直努力要移动他早已不在的舌头。这可能会让他嘴唇上优雅的长线( long-stitches )毁掉。更糟的是可能会让他喊出声来,不过穿过下巴紧紧地束在一起的网格(wires)解决了这件事。他的手被法式结完美地缝合在一起,他们连贯的图案看上去很是优雅。他很美。她轻柔地微笑,弯下腰,吻了他的前额。

    “准备好了吗?接下来就是你的眼睛……”她说着,抚摸着他裤子前紧绷的突起(stroking the bulge straining at the front of his pants)。他抬头看着她,最后眨了一下眼,他亮蓝色的眼睛看上去柔软、湿润……
    眼球还在拼命地转着。

    kindness/仁慈:

    生日快乐

    我们被部署在一些我们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小村子里的小地方。这东西过去是前苏联的一部分。我们待在一个美丽的悬崖的顶上。至少,你把悬崖底下那堆尸体忽略之后,它还是挺美的。
     
    这就像是他们全都一起向高处前进,走到悬崖边掉了下去,就像旅鼠自杀一样[ding:现实中并没有旅鼠集体自杀的记录]。村子里的人都死了。我们的工作就是查出原因。我们穿上了全套的防护服以保证安全。所有的房子都是空的,就好像他们的主人暂时离开了一下。这景象令人毛骨悚然。
     
    仅剩的一处便是教堂。我和同伴拉扯着稻杆,走了进去。教堂很简单,只有一个房间,门是脏的。在祭坛旁有一些乱丢的棍子和石头,所以我们走的更近,准备检查祭坛后面。
     
    我们就是在那发现他的。
     
    这个可怜的男孩穿着破布,身上布满淤痕与割伤,我意识到他周围的石头和树枝上还有干掉的血迹。他的年龄不会超过七岁。他用着我从未见过的最湿润、最悲伤,最害怕的眼神看着我。这对眼睛不属于人类,颜色太黄了
     
    他抓着自己的喉咙。这个男孩有着邪恶的尖利指甲,却没有忍受割断喉咙的痛苦的本事。从他身上发出了愤怒的抽泣声,那双宽得不可思议地眼睛瞪地更大了。他盯住我们,用自己沾满血迹的手捂住嘴。就在那时我才真正注意到他身上的羽毛。羽毛从他的手腕上向前长出来,钻出了手背和手侧。这一切是他所为?还是说他也是一名受害者?
     
    “怎么了?”我问我手下最棒的俄国人,当然他也并非有多优秀。他摇摇头,眼睛从未离开我。我的同伴已经用无线电呼叫了后援以及医疗援助。
     
    “这里是六号。我们在祭坛后面发现了……一些东西。人形个体。它受伤了。”
     
    不错的老阿什丽(Ashley)。永远都是这么冷静,这么专业。我知道我也应该这样,只是……我是说,你看,我能完成任务,只是有时候我会对我们锁起来的那些怪异的生物抱着愧疚。总之是他们中的一些。这孩子……挺像人的……是吧?
     
    医疗小组来了,并且带来了剩下的收容小队。艾米(Emmy)又把她的备忘录记满了,估计是之后的任务报告的内容,就在这时,那孩子朝她冲了过去。他立刻就被至少四支枪瞄准了脑袋,他缩着后背,靠在祭坛的一边。
     
    “该死的,伙计们!”埃迪(Eddy)——医疗小组的一员——对他的同伴高喊。“我在努力包扎它的脖子,这东西在乱动时有点硬。”
     
    艾米一定是给那孩子出了什么主意,因为他[ding:指文中的人形scp]开始向四周张望。他捡起了一根比较小的棍子,用它开始在泥上潦草地写着。艾米写字的声音也一齐发了出来,我还能听到她为了找到一处好角度在祭坛周围走来走去的脚步声。
     
    “抱歉,”她在他写字时大声翻译道“不打算伤害。害怕。真的,真的,真的很抱歉。”她停了一下“这家伙的语法真烂。”
     
    “干的真漂亮,艾米,”埃迪说道,不过我想艾米没听出来里面挖苦的意思,“真为你[ya]高兴,不过你能不能让它别动,我们好保住它的小命”
     
    艾米说了些什么(我觉得是俄语),那孩子不再乱动,所以我猜他听懂了。我发誓,艾米是个奇怪的专家。她能说说不清的外语,但是连一丝气氛都读不出来。我想她在问些什么,但那孩子没有回答。
     
    返航在开始时显得乏味。至少是对艾米以外的所有人来说。她把笔记本和那孩子——或者什么东西——递来递去,我确定这违反了各种协议,但是从她的脸上看,她对这些鬼事情有了很不错的主意,所以说没准她不会被训得太惨。我希望她不会。她是个可人的姑娘。有些可爱。我清楚我不该对同事有这些想法,但她确实是这样。
     
    在艾米宣布我们都可以把耳塞除掉时我想大家都吃了一惊。当然,我们听了。看姿势那孩子又要开始喊了;我想我们伤了他的心。此时此刻,我虽然不是什么科学家之类的,但我立刻开始打手势,那孩子有什么天杀的理由都不能说话。不管村子里的那一切是怎么发生的,他的声音可能杀死了村民,也可能把我们也干掉。看上去没有人想问艾米原因,所以我们应该是在想同一件事。
     
    我们把那孩子送到了Site-██的研究员处,艾米向他们连珠炮地介绍着她的研究成果。听到她这样活泼地介绍这些我有些吃惊。我听到的只言片语听起来是那么冷酷。
     
    在那孩子走进村子四处寻找食物时,村民将他误认为是恶魔,很可能尽力去驱赶他。在他对死亡的恐惧超过了说话的恐惧时,他便一边挥着手臂,指向悬崖的方向,说出了两个字(或者,至少翻译过来是两个字),最终使整个村子平静地走向悬崖边,迎接了死亡:
     
    “快走”
     
    之后我都没有再见过那孩子,直到几年后。那时我在一次事故中腿部被砸坏,没办法回到外勤工作,被重新分配至17号站点担任文书工作。他在脖子那里仍然有些伤疤,但更高大,更干净,看上去经历了一次手术。由于他在17号站点里活动,我猜他们已经摘除了他的声带。当他看到我的时候,他对我笑着挥了挥手,我也是。
     
    ……我的上司看到了这一幕,于是我被调离了17号站点,我的东西甚至还没有塞进我刚分配的老桌子里。

    Unpalatable/难吃:

    希望你的蛋糕更棒[Hope your cake's better ]

    “那么,你来Saskatchewan要干嘛?”卡车司机问道。他的胡子相当的脏,看上去也没那么光亮,他已经足够有魅力,还很友好。好到至少会让你搭他的车。

    “我是名投资者。我往北走,检查他们准备投资的铀矿,”我答道,一边看着挂在仪表盘上来回晃动的草裙女孩挂件。

    “怎么不坐飞机?”司机问道。

    “啊,我是准备搭飞机,但是冰雹横扫了市里。他们说24小时内没有能飞的航班。我得在……”我看了下表“16小时内赶到那开会。”

    “嗯,看看乡下挺好的是吧?”卡车司机暂时把目光移到了天上。

    “啊,是啊,真不错。”我也抬头看去,只注意到头顶上有两团旋转的亮光。

    “呃,你说那玩意儿是什么?”卡车司机也看见了亮光。

    “我不知道,大概是直升机什么的吧?”我注视着空中。好奇他们怎么会用那种方式旋转。

    “不,如果是直升机的话会发出声音的。”卡车司机皱眉道。我回头看路上还有没有别的车。在这条孤零零、平坦的高速路上没有别的东西了。

    “也许——哦,我靠!”卡车司机向路旁转向,打断了我的话。我看见了一团闪光。两团光,我猜还在转。然后卡车翻下了公路,摔在一旁,我和司机悬在一边,安全带把我们系得紧紧地。我低头看见了那个草裙女孩的碎片。

    “我—啊哦—我觉得我把胳膊摔坏了,”卡车司机说。

    “那你他妈的为什么干这种事?”我的心脏受伤了。

    “那两团光靠得太近了,我们马上就要撞上了。”卡车司机回答道。

    “撞上光?”我问道,但是我没有等到回应,反而听见了撞击玻璃的与很快地撕东西的声音。我抬头看到卡车司机离开了他的椅子,挡风玻璃被打破了。

    我的目光穿过挡风玻璃,落在了一个不可名状的团块上。它又大,又红,各种意义上都只能被形容为“团块”。许多卷须从它的躯体中延伸出来,其中一根抓住了卡车司机。随后我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,我也被一个又细又长的红色触手抓住了。

    “你们好,地球人!”那个“团块”说“我叫Snozerghaslel,Snasser的美食评论家。很抱歉毁了你们的交通工具,不过我觉得这是让你们无法抵抗的最佳选择!”

    我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我抬头看了看卡车司机,他和我一样吃惊。我回头看向那个“团块”。

    “你们听得见我说话吗?心灵感应传过去了吗?喂?”那个“团块”晃了晃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决定点头告诉它,心灵感应实际上传过来了。

    “啊,好极了。我想我应该祝贺你们,你们会成为新食尚的第一个样本。”那“团块”晃动的更厉害了“在我的一生中,我吃过不少Garfhufian,甚至还吃过一只Cragelisalilian,不过我还从来没吃过地球人。”

    在我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时,恐惧感爬遍了我的全身。我全身挣扎着,但根本就没用。

    “挣扎只会激起我的食欲,你马上就会明白了。算了,先吃这个吧。”我惊恐地看着那个“团块”打开了它身上的一个洞,洞里满是牙齿(我猜那是牙)。他把司机拿起来扔进了嘴里。司机在落进洞里时发出了尖叫,当洞合上时,一切安静了下来。我吐了。

    “噢……嗯,质地不错。噢,中间部分挺脆的[Ding:应该指肋骨、胸骨一带]”我听见了磨碎的声音,再一次感到了恶心[或是又吐了?]“啊,我真的挺喜欢中间部分的液体[Ding:这回应该是在说心脏了]。这两种感觉的对比真是令我触须大动。”

    我听见了一阵大嚼的声音,脸色变绿[ turned green ]。然后变得惨白,因为我意识到下一个被“尝”试的就是我。“我同意你是下一个,挣扎先生。”

    那只触手开始把我举到“嘴洞[mouth-hole]”上方,洞再一次张开了。我叫了起来。叫声很大,以至于那个“团块”被迫把我晃来晃去,叫我闭嘴。我没有。我从来没像那个时候那样害怕过。

    就在它准备把我扔进它的“嘴”里时,它停住了。“哦,等等,我吃完后好像进了什么东西?”那“团块”停下来咂了咂嘴。“啊,碎玻璃碴。太邪恶了。就像,呃……就像……”那“团块”转着它的触须“就像一根恶心的刺卡在你的舌球[Ding-ball,外星人的器官]里。真恶心。呜啊。”

    然后那“团块”把我扔到地上,爬回到它的飞船里。当天晚上,我在铀矿观测点那里吃了素汉堡。

    Coffee Shop/咖啡店:

    现在,开始……

    在Westpoint和Main的街角,有一个用充满生气的颜色粉刷的混凝土建筑。一个巨大的红色印刷体在建筑边上写着“快走”。这一个不寻常的地标建在政府机关和银行的对面。

    从外面来看,这像是一些患强迫症[obsessive-compulsive]的年轻人拿着他们的喷雾罐喷向这位可怜的店主的铺子。进到里面,就是城里最棒的咖啡馆。看见了吗?“快走”。快走出屋子,出去找朋友。各行各业的人,不管是商人还是学生,都汇集于此。非凡的报道,绝妙的客户,还有整个区域最赞的浓咖啡。店主尽力做到这一点。

    当然,那家店几年前停业了。你知道,那位店主,包克斯[Boakes],和他哥哥竞争了一段时间。大包克斯的那家藏在隔了几条街的第六街[Sixth],就叫“老咖啡馆”。大包克斯对他靠近公寓楼的小咖啡馆很满意。我以前每天都会到这来喝杯茶。绝佳的气氛,和“快走”并没有什么不同。更多了一丝抚慰与温暖。不过我跑题了。基本上,哥哥有着天分,弟弟知道怎么吸引顾客。

    总之,他们两位大吵过一架。一个月要吵上一周,从街头吵到结尾。大家都知道这件事。当然,每个人看起来都是站在哥哥一边。弟弟有一些古怪,经常易怒,你知道那个样子。据说他是个邪教徒。他看起来根本就不像,他变了很多。

    有一天,弟弟收拾行李离开了超市。除了他哥哥,没有人真的想他。他住在咖啡馆的楼上,要是你刚好在歇业之后走过,你可能会听到他在哭。

    在弟弟离开几个月以后,哥哥的咖啡馆起火了。他在咖啡馆里面被找到,消防员在一堆木材下找到了他的尸体。我就是参与寻找他的人之一。我就在那,那天晚上,“老咖啡馆”被大火烧光了。

    第二天,弟弟出现在城里,买下了一座商店,开始经营“快走”。一切都变了他的头发剪了,穿着更为得体,充满了能量与魅力。没人能想到他以前是那样的怪物。他还有一个新的合作伙伴,看上去比他还年轻。没人知道他叫什么。他长着长头发,梳到后面编成了马尾。经常戴一顶帽子。

    ……我能再告诉你点什么吗?

    大包克斯……他的手脚被房梁擦伤。房梁一定是在高温下突然折断,尸体像一个三明治一样被叠在一起。令人害怕。这可能会引起恐慌,我们就没让这件事传出去。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。

    通常是因为下班回家,我曾几次经过那片废墟。一天晚上,我拐过街角,我发誓,尽管只有几秒钟,我还是看见了那个梳马尾的家伙,他在路灯下,看着废墟。当时我正好拐了过去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
    也许小包克斯咖啡馆上的字不仅只是现代营销手段。它也许是个警告。

    那个男人长着角[Ding:大概是在暗示那货是恶魔]。

    Dr. Toxic and Lady Catfish/癫狂的超级恶棍:
    [Ding:此篇强烈求校 Surprised Surprised Surprised ]
    Gears,生日快乐

    超级马沃罗[Marvolo]独自躺在超级恶棍[supervillian]地下实验室中的地牢的地板上挣扎着。被抓住,绑了起来,他的披风无助的抛在地上。绑住他的铁链由dexanitetroinian[含义不明]合金制成。Dexanite是宇宙中仅有的三种他无法破坏的物质之一,而且troinian正使他的力量枯竭,污染着他的血液。他被抓住了,没有任何获救的希望,除非马沃罗男孩,这个超能力男孩能够逃离这个大Camptos的死亡电动熊鲨鱼[can escape the deadly electric bear-sharks of Greater Camptos]。

    但他真正担心的并不是他自己的性命。超级马沃罗像其他英雄一样无私,对生命的威胁并不会使他动摇,也不会让他像现在面对dexanite-tronian合金链那样挣扎。不,这个不可思议的无名超级恶棍已经绑架了他妻子鲶鱼女[Lady Catfish]无望的爱情[待校,原文:this mysterious不可思议地, unnamed supervillain has kidnapped the unrequited无回报的 love of his life]。尽管这样,这位无名恶棍可能会使用一切残忍的手段,甚至对他的妻子做些无法想象的事情。如果……那么超级马沃罗绝不会原谅他自己。

    超级马沃罗使出全部手段来破开捆住他的锁链。他做不到,但——他必须做到!“超级马沃罗 !”在地牢角落的阴影处,一个戴着头罩的人发出了咯咯的怪叫“我们再次相遇了,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
    头罩人从阴影中慢慢走了出来。灯光首先照亮了他疯狂、露出牙齿的笑容,然后是他脸部的轮廓,之后是他疯狂,显眼的眼睛。超级马沃罗惊讶地盯着他。

    “是……你!”超级马沃罗惊呼到“毒药博士[Dr.Toxic]!但你……你已经死了!你在“英雄的特殊危机”[原文the Special Crisis of Heroes,首字母大写用引号代替]里被射穿了眉间!”

    毒药博士将头后仰,笑了起来“太天真了,超级马沃罗!再一次,你的肌肉总是要比大脑更发达。”毒药博士绕着超级马沃罗,用他那疯狂的眼睛看着他。“你就没想到在“特殊英雄危机”时,我总是与大量的蛇妖精——幻觉大师一起出现吗?你只能看见那些……我想让你看见的东西!["Did it never occur to想到 you that during the Special Crisis of Heroes, I was teemed大量出现 up with Snake Goblin, Master of illiusions幻觉? You only saw… what I wanted you to see!" ]”

    “那么你就是一切的主使了?”超级马沃罗用他能刺穿钻石的眼睛盯得毒药博士不敢正视他。“你对鱼女做了什么!”

    毒药博士再一次扬起了他的头,他的笑声回荡在实验室的地牢的房椽[rafter]中 “你甚至无法开始想象——”

    世界倾斜了。

    超级马沃罗瘫倒在金属制的地板上,软弱无力,眼睛睁着,却发射不出任何东西,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。老鼠、蜘蛛和蛾子被排列在毒药博士的实验室里,被冻了起来,十分衰弱。

    世界停止了。

    只有毒药博士在动。那种疯狂、快乐的表情从他的脸上褪去,颠狂的笑容消失了。

    “求你了,”毒药博士说“求你了。你不会——你不会懂的。求你了,这不会很久的。我被抓到这已经……天哪,我都不知道有多久了。”

    他瞥向周围,看着他看不见的观众“求你了,求你了。你一定要救我出去你无法想象他们拿我做了什么。那个女人……他们管她叫什么来着?鱼女?她已经死了……他们让我……他们让我肢解了她……把她的碎块扔到了这个超级英雄的床下……为了发展个性……还有……在她死前,那些他们逼我对她做的事……他们让我笑,而且让我喜欢上这个……”

    毒药博士将眼泪挤了回去“他们的声音回响,说这是观众的要求……他们想要这种急躁的恶棍……现实世界中的暴力,这样强大的幻想就有了额外的调剂……”

    房间很安静。没有人在动。毒药博士看向四周,痛苦浮现在他的脸上。“你一定要做点什么,”他说“我快没时间了!那些他们让我干的事,我生命中在这的每一天——求你了,我求你了,我恳求你——拜托!”

    实验室地牢的两扇门炸开了。在月光下,一个人的轮廓被照映出来——一个年青人挺立着,海岬在他身后翻腾。

    “超能男孩!”毒药博士惊呼道“这怎么可能?我的电动熊鲨鱼应该在对付你!”

    超级马沃罗跳到他的脚边“快,马沃罗男孩!用你的惊奇之枪!”

    马沃罗男孩从他背后抽出了特大号枪,瞄准了超级马沃罗。Dexanite-troinian链在闪光与爆炸中消失了。

    “不!”毒药博士喊道“这不可能!我的计划不会出错!这不可能发生!”

    “干得好,马沃罗男孩!”超级马沃罗喊道“现在,我们来照顾照顾这个卑鄙的恶棍。”实验室地下室的地牢最上方的仪表盘打开了。随着上方直升机逃离的声音。毒药博士抓住了崩溃的线。

    “你这次战胜了我,超级马沃罗,”毒药博士飞起来时大喊“但是你还没看到……毒药博士的末日!”

    “我想也是,”超级马沃罗说道“但是我们会准备的。”超级马沃罗搂着马沃罗男孩。“现在,我们一起去救鱼女。”

    Asche Zu Asche/核尘余影:

    我知道标题是德语,事情发生在俄国,我不在乎。

    我们最终把这东西送到了安全区。至少,这曾经是安全区。我们到达时,剩下的就只有一堆被老鼠咬过的骨架,军队的一条通知表明下一个前哨站离这里有200英里[Ding:一英里等于1609米]。雪花飘着,寒风刺入骨髓。我们的面具被冻住,我们的肺像要炸开一样。我们决定找个地方过夜。

    我们有四个人,哪怕一起旅行了五年(我数的),还是很难认出彼此。很难说出了什么事。这些鬼东西在空气里,冬天永远不会停止。我们升起了一小团火,围着火焰挤在一起,吃着从灰白的冰里挖出来的匮乏的口粮。谢尔盖[Sergei]第一个起身巡夜。剩下的人安心地睡去了。我是最后一个。我醒的很早,告诉亚历克斯[Alexi]去睡会儿。我将弹药匣推进来复枪里,在塔上找了个座,盯着灰色的日出。

    这已经是我们“干”了这个世界后的30年了。自从30年前,炸弹扔了下来,人类在星球表面被扫了个干净。我不知道还有多少幸存者。我知道的只有,人类最后的堡垒位于彼得格勒[Ding:即列宁格勒],如果说他们还这么称呼它的话。战前的圣彼得堡。天知道这名字怎么改的。它已经不单单是一座城市。战争波及了大部分城市,只有地铁和郊区完好无损。我们住在那里,也许有一千人在死亡线上挣扎。我们大多没见过天空,从来没走出洞穴。这太危险了。在突变体与天气的夹攻下,我们在地表很难活过一天。我们四个人决定打破这种说法。军用频道仍然在继续广播,许诺在涅瓦河[Neva]30公里以外有一处避难所。我们用了一周到了那,除了去下一个位置的消息以外什么都没找到。过去的五年间,我们一直在追寻着这些信息与广播信号。从拉多加湖[Ladoga]到伏尔加格勒[Volgograd,即斯大林格勒],再一次向北。我不知道我们在哪。我们现在一定是在西伯利亚。
    即使在夏天,旅行也很困难,或者说是在我们认为的“夏天”。在这种极北之地,夏天从来没有战胜过寒冷。这六到八个月间,我们不得不在搜索能躲进去的村子。看能不能找一个完整的房子,以防被冻死。我们猎杀食物。如果运气好一点的话,我们会找到一只野生的牛,或者一头野生的猪。但一般都是突变种。我们管他们叫“嚎叫者[Howlers]”。就像我们通常说的那样,他们是战前的老鼠。现在他们长得和狗一样大,十分凶恶。还很多嘴多舌。他们嚎叫着,一英里外都能听到声音。但这还不是最糟的。最危险的东西大多藏在城里。在弗拉基米尔[Vladimir]那件事以后,我们就没再进到城里了。下水道里的一群……东西跑了出来,拖走了他。我们不知道“他们”是什么。就像那些人与猿的杂碎后代一样。我们再也没见过他了。

    一声吼叫把我带回了现实。可能是一个嚎叫者。吼声越来越近。我立刻跑过去查看,或许会给它一发子弹当早餐。看起来风暴呼啸了一夜。用我的镜头很难看到雪那边的东西,连几步外都看不清。我想大雪中有东西开始活动了,但我没办法靠近看清楚。我后头看向我的位置,狠狠地骂了一句[此句意译原文:cursing under my breath]。就在我回头看时,我注意到大家都醒着。他们都听见了那个声音。我让他们回去睡觉。这时娜塔莎[Natasha]。我转了一圈,拿过我那支生锈的老马卡洛夫[Makarov,苏联手枪,1952年开始生产,用9×18马卡洛夫手枪弹,弹匣8发]。有什么东西挂在她的胳膊上。像一个嚎叫者。我一枪打穿了它的脑袋,那东西像一块石头一样掉了下来。

    谢尔盖走了上来开始包扎伤口。我们都感到奇怪。嚎叫者一般不会这样敌视我们。我站在角落,握紧了来复枪。突然一股有节奏的……曲调,或者是什么,在我们周围响了起来。调子里的不知什么东西刺入了我的骨头。这个调子听起来异常的冷酷无情,在我五岁听到了炸弹的轰鸣声以来,我从未听过如此糟糕的东西。黑暗的轮廓在雪中闪现。他们都高达七到八呎[Ding:一英尺约等于30.5厘米]。手臂垂到了膝部。他们靠得越来越近,同时唱着歌。不……不是歌。是咕噜声[grunting]。从喉咙里发出的深沉声响。

    我瞄准了最近的目标,开了一枪。那东西倒了下去,头骨被打的粉碎。咕噜声变得更响了,这些生物突然散开,成群结队地扑向我们。一声枪响把他们都分开了。或者说我们以为是这样。在我接近其中一个,想看看是什么天打雷劈的玩意儿在袭击我们时,它又爬了起来。一边嚎叫着吐着口水,一边逃进了暴雪里。其余的嚎叫者也跟着逃走了。我们围坐在火边,思索着刚才见到的一切。刚才至少来了一打的嚎叫者,他们聪明,而且好斗,显然并非人类。他们并非愚蠢的动物,而是比我们以前见到的任何生物都更进步。我和亚历克斯决定去四周看看,以防有东西突然跳出来,尤其是那些“不寻常”的东西。

    我们看到远处有一座巨塔的轮廓。这是一座战前的冷却塔。老天,我们走了多远了?我们开始向它走去,寻找一个确定方位的路标。村子的废墟进入了我们的视野。不……这不是废墟。里面还有人住着!冷却堆[The cooling stacks]还在工作,将柱子一般的蒸汽排到空中。我们奔向那里,心想我们终于到了“安全区”。

    上方传来了皮革质翅膀的拍打声,我们的注意被吸引了过去。早些时候袭击我们的一个……东西飞过了头顶。它没有注意到我们,我们将它独自留下。我们一踏入村子,就意识到哪里不对劲,村子重建了,但不是人类重建的。我们把枪握在手中,走近了一个似乎是市镇广场的地方。我们看到的东西让我永生难忘。那群袭击我们的东西就在那,整整一群。亚历克斯和我一起喊了起来,我们逃走了。他们不知怎么发现了我们,开始追赶。亚历克斯几乎立刻被杀了,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身上。我逃跑了,那些生物失去了我的踪迹,返回了村子。

    当我恢复神智时,现实冲击了我。那群家伙袭击了我们,那只是我们这么想的。他们很聪明,看上去是在欢迎我们。天哪,我们干了什么?我们无法与他们交流,也没办法交换物品。所以我们逃跑了。我们逃回了我们的家——彼得格勒。我们每天都在逃亡。那些皮革发出的声音每天晚上都游荡在污染物风雪上,缠绕在我身边。我没再见过他们,也没听过他们。看看那些藏身处外的脚印。他们在狩猎我们,我们无能为力。

    我们剩下的几个人,谢尔盖、娜塔莎和我已经决定不能冒险把他们引回彼得格勒。我们就留在这,留在伊尔库茨克的主显节教堂[ Cathedral of the Epiphany ]。或是胜利,或是死亡!

    Bilocation/一人两地:

    聚会的灯来迟了。[And Light is late to the party! ]

    在切掉了瘤子以后。我才意识到我一直在被人探视,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个朋友,也不是医院的任何人,只是一个头发长到脖子的长度的人[ hair-on-the-back-of-the-neck ]——白天晚上,窗户开开关关,只有刺痛。这些都发生在脑外科手术之后,我应该告诉谁,但接下来我就要面对无尽的扫描、医生、那些温柔关切的话、被诊断、被同情,最不妙的是,那些不会变的朋友。(满是温暖的支持,从来不会离开你半刻。并不内向的人都会痛恨这种事。我就是)。所以我并不痛苦,没有告诉任何医生,甚至是我的主刀大夫莫顿医生[Dr. Morton]。

    当你早上一睁眼时,发现有人躺在你床边,还真不是什么吃惊的事是吧?

    “这什么鬼?”我赶忙醒了过来,穿上了睡衣[PJ's]。“你丫的是谁?”

    他坐了起来,被盖在腰上,没回答一句话。

    “喂,我说——你怎么进来的?”

    它什么都没做,哪怕是我又朝他喊了几句,所以我最后穿上衣服走了。散了散步,玩了会儿牌。第二天,它还待在那,往上移动了一点,还是什么都不说,所以我努力不去看它。叫罗达[Rhonda]陪我聊了一会儿。之后,第二天,当我起来吃饭时,它在厨房里。

    我拿起咖啡壶,慢悠悠地走过它,朝桌子走过去。“谢谢。”

    “不用谢,”那个人说。

    我花了一会才反应过来“也就是说我现在疯了是吗?”

    “什么?”那个人说,他正在用勺海绵擦汤碗“不,这想法太蠢了。”

    “你以前不在这。”

    “我现在在了。”

    “你是谁?”

    “看着我”他停了下来,看着我。他看起来很像我。

    “……你,看起来像,泰勒·邓特[Tyler Durden]还是?”

    “不不不,当然不是。”他又开始擦碗,我退了一点,突然心生惧意。他看起来很像我。

    电话响了,“另一个我”注视着它。我起来接了电话。莫顿医生,实际上,有些我术后测试的结果,“一切如常[right as rain]”,恢复完全按计划进行。他保证每周打一通电话。

    我挂了电话,盯着电话。“他惹了你吗?”厨房里的男人问道。

    “什么?为什么?”

    “我不知道。只是惹了我。”

    “不,”我认真地说道,无意识摸了摸头一侧的伤疤,那里已经被头发长满了。“他很好。在我因手术精神崩溃时,他带我去听他孩子的长笛演奏会。该死,他把我脑子里的瘤子拿了出来。把我治好了。”

    “我也是,”那家伙说道,拉起了头发,向我展示了一样的伤疤。“我只想杀了他。”他从沾满了肥皂的水槽里拿出了一把刀,用手弹了弹。“想帮我吗?”

    “这到底……”我跳了起来“别想。把那东西放回去。你疯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把刀扔了回去。我倒了一杯咖啡,几乎是跑着冲进了卧室,打开了电视,看了几个小时。那时,我听到了门打开、关上的声音。我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。

    随后,我还是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有感到奇怪,所以我来到附近的商店,买了一个六容量纸箱[six-pack,指可装六个并可手提的厚纸板箱],之后,别问我为什么(虽然我觉得它在酒里加了不知道是什么药)——最终拨打了自杀热线[Suicide Hotline,給有自殺風險的人一個自救的管道,基本上是一位具備知識與經驗的志工會在電話那頭提供協助咨詢,更多時候只是談一談,就能拯救一條性命,不過要當事人自己求援才有用(感谢首席Darkequation前辈的科普)]。你知道,我什么都没想,但电话那头的女人,莎拉[Sarah] ,和我,最后都坦率的不可思议,我们毫无保留地谈论着我那操蛋的生活,都发生了什么,还有我该做什么。
    我们真真切切地聊了几个小时,我也了解了她的一些事,但最后,我们都同意第二天一早去叫莫顿医生,向他解释一切——不管是什么让我崩溃都和这一切有关。还有那个疯子,还有脑外科手术,都是由于与生俱来的恐惧与警觉,这些事也会发生在其他人身上。她祝我好运。当我睡觉时我感觉好多了。

    我醒过来时,那疯子没再出现。

    那天早上,电话铃响了。我接起电话,那一头是警察,他说我因为那位医生——你猜对了——就是杰洛米·阿方索·莫顿[Jeremy Alfonso Morton]的死遭到传讯,他在昨夜某时被害。他被自己厨房里的刀捅了十七下,刀刃上有我的指纹。对他的问题我知无不言。不是我干的。不,我没有兄弟姐妹。不,我昨晚没离开邻居。是的,我有不在场证明。

    以及……啊,五天以后,我出席法庭作证。它很好。我的律师从自杀中心找到了莎拉,还有商店的售货员,甚至是我公寓中的desk-worker[?],他们都能证明我从未离开。这很奇怪,但他确定是我,尽管那些指纹,还有被害者是我的医生,都是方便的伪装,我不在场的证据像岩石一样坚不可摧。他们会引进给其他人,和陪审团对抗的不会是我。

    因为这,我知道。我还是很担心,不管律师说什么,我还是不想出席。

    我只是不想知道我会在被告席上看见谁。

    Fiction/虚构故事:

    ……这真是……

    安东尼[Anthony]坐在电脑前,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了一会儿,房间里只能听见电脑发出的杂音,还有血液在他头脑中流动的声音……然后他听见了咔哒声,呼呼声,嗡嗡的颤鸣声,搅动声,开始工作。他感到他们开始转动,开始在他的脑后转动,然后开启。是那些齿轮。
     
    他合上了眼睛,他的手指在那些按键间穿梭,慢慢地将字码在一起。他让点子从齿轮的辐条间挤出来,将他的想法磨成粉……重组、重筑它们。他把这些粉末放进黏合物中,把黏合物加进砖块里,把砖块砌进墙中。现在。他把那个男人放在墙后面,他已经囚禁在里面十年之久,渐渐陷入疯狂,靠老鼠维生。他写下了他的疯言疯语,那些他用来筑墙的——
     
    一声啼哭打断了他的思路,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开来。他起身离开房间,走到一个小房间,来到儿子的床边,坐在那里。他抚摸着儿子的背,轻轻地说着,保证那些梦只是——恶心、糟糕的——梦。“没事的,”他轻轻地说着“那只是阴影……”他说道“嘘……嘘……”他让儿子安静下来。他每时每刻都在敲着键盘。咔哒,咔哒,咔哒——“……项目直径15毫米,目前已探明项目能够控制难以计量的电力。用于测试D级人员在几秒钟的时间里就被活活烤焦……”咔哒,咔哒,咔哒。“他们不是真的……”他轻声说。儿子放下心来,虽然安东尼自己都不相信这一点。毕竟,怪物在外面。
     
    在儿子睡去后,他起身返回电脑前,等着它重启。等了一会,电脑重启完成,他把自己的点子喂给了电脑,这一次他写出来的是一扇由血与肉做成的门。那扇门。那一定很重要。他把门拿起来,做成了笼子,开始构建笼子后面的东西,全部是黑色的肉,长满了牙。他构思着它的生活,它在想……,它的样子……该怎么喂养它。该怎么取悦它。有了鲜血和内脏的润滑,它现在移动的很顺畅。
     
    他停了下来,看着它,几乎变得麻木。现在,他已经离开了。离开了他的脑子。像恶魔一样被赶了出去。现在……他改了几次,起了名字,上传,之后舔了舔嘴唇,关上电脑,放心的合上双眼。又一个魔鬼离开了。另一个野生由他的脑子里被收容在文档中。
     
    当然,很多怪物都是从这出来的。很多……
     
    毕竟他是这些怪物的创造者。

    原文地址:http://www.scp-wiki.net/surprise-happy-birthday


    由阿希巴尔德1于周五 四月 15, 2016 5:52 pm进行了最后一次编辑,总共编辑了4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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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帖子 由 Darkequation 于 周二 四月 12, 2016 1:53 am

    自殺熱線就是給有自殺風險的人一個自救的管道,基本上是一位具備知識與經驗的志工會在電話那頭提供協助咨詢,更多時候只是談一談,就能拯救一條性命,不過要當事人自己求援才有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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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帖子 由 hyno111 于 周二 四月 12, 2016 12:59 pm



    Yes, I know this is in Russia and that's German. I don't care.
    我知道这篇文章在俄国,而标题(Asche Zu Asche)是德语,我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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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帖子 由 locationiskey 于 周二 四月 12, 2016 1:41 pm

    其实吧……我有点希望能把百度硬加进来的链接都去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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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帖子 由 阿希巴尔德1 于 周五 四月 15, 2016 5:45 pm

    hyno111 写道::

    Yes, I know this is in Russia and that's German. I don't care.
    我知道这篇文章在俄国,而标题(Asche Zu Asche)是德语,我不在乎。
    已修改,多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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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帖子 由 阿希巴尔德1 于 周五 四月 15, 2016 5:46 pm

    locationiskey 写道::其实吧……我有点希望能把百度硬加进来的链接都去掉……
    已经去掉了 喜闻乐见 ,请看一下还有哪里有百度的链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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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帖子 由 阿希巴尔德1 于 周五 四月 15, 2016 5:49 pm

    Darkequation 写道::自殺熱線就是給有自殺風險的人一個自救的管道,基本上是一位具備知識與經驗的志工會在電話那頭提供協助咨詢,更多時候只是談一談,就能拯救一條性命,不過要當事人自己求援才有用
    谢前辈科普 喜闻乐见 ,解释已附在译文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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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帖子 由 locationiskey 于 周五 四月 15, 2016 5:57 pm

    阿希巴尔德1 写道::
    locationiskey 写道::其实吧……我有点希望能把百度硬加进来的链接都去掉……
    已经去掉了 喜闻乐见 ,请看一下还有哪里有百度的链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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